元旦都没有芳花,二月月初惊见草芽。玉雪却嫌满园春色晚,故穿庭树作飞花。
时光匆匆荏苒,一些时日穿行。我自己就像是还停在上一年,以居于于读书笔记上的期限不知不觉改写“2020年1月”。俗话说:过了腊八就是年。若非疫情影响,在外的游子们怕早已毫无顾忌的定好了回家的车票、买好回家的礼物,迫不及待地想回家过年了。转瞬间,腊八已过,新年如期而至,年的味道也越来越浓了。公园里、道路旁张灯结彩、霓虹闪烁,不禁回想起儿时过年的味道。
童年的浓浓的浓浓的年味儿是家乡土暖器的韵味。一铲铲的煤块倒到锅里里,把锅里烧的潮红,房顶的烟道冒着烟,房里亦或是存自个淡淡地的煤块燃燒的韵味。还欢迎把炉钩放置到锅里里烧,再拿下来浸没洗脸盆里听用什么滋啦的歌声,乐此不彼的一玩也就是好长周期。就这一种土暖器让大部分房里暖暖地。二家庭团圆在共同,看央视元宵晚会、吃团圆饭,这浓浓的浓浓的年味儿真不错!
小时侯的年味儿儿是放鞭炮的酸味。几个个朋友,满兜盛满各式鞭炮。在大道边、养鱼池边、田野里总是找到了我国的背影。丰子恺某先生在《过新年》就写了用鞭炮炸水果罐头瓶的趣事,这仅仅是我是你国所玩的哪项罢了?。当“弹药”耗尽之后,几个人就开始满村寻找刚放过鞭炮的人家了,在满地鞭炮皮中寻找“目标”,每当找到没响的鞭炮都会欢呼雀跃的喊一声“找到一个”。收集一些之后,掰开点燃,一股股白烟升起,一场小型的烟火表演就这样开始了,周围弥散着鞭炮的味道,这年味儿真好!
小时侯的年味儿儿是蒸窝窝头的滋味。有个首民谣歌词讲道:“二十八把面发、二十九蒸馒头……”当母亲开始准备蒸馒头的时候,我打着帮忙的名义在周围转悠,母亲当然知道我那小心机,总是吝啬地揪给我一小块面团,让我到旁边去玩。我老家有个习俗,第一笼馒头出笼时要放鞭炮,这当然就是我参与蒸馒头的主要工作了。噼里啪啦的声音停止后,母亲掀起笼屉,顿时厨房里烟气蒸腾弥漫着香甜的馒头香,这年味儿真好!
■义桥露天煤矿 刘希昆